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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嘉璐院長開幕致辭:最有可能解決人類危機的是中華文明

10月16日至17日,30餘名來自大陸、臺灣、香港、澳門及海外的文化界名人齊聚榕城福州,出席由中國文化院主辦、中國華藝廣播公司承辦的第二屆“中華文化發展方略——兩岸四地文化沙龍”,著眼中華民族整體利益及四地同胞共同福祉,深入探討“兩岸四地文化融合”問題。

本次“中華文化發展方略——兩岸四地文化沙龍”活動秉持“求同存異、聚同融異”原則,為兩岸四地認知文化多元、消弭文化隔閡、凝聚文化共識、增進文化認同探尋實踐路徑。與會學者圍繞“促進融合 增進認同”的主題,就“兩岸四地文化多元與一體”、“兩岸四地文化差異與互補”、“兩岸四地文化共生與互利”及“兩岸四地文化融合與發展”4個議題展開了深入探討。

第九、十屆全國人大常委會副委員長、中國文化院院長許嘉璐在開幕式上致辭時表示,就中華文化整體而言,它是一個“龐然大物”,相對於這個“龐然大物”來說,兩岸四地都是中華文化的亞文化,都有各自的特點和個性。當前兩岸四地面臨的種種社會問題,追根究底都是信仰問題、倫理問題、價值問題,也就是文化問題。這次文化沙龍順應世界文化與中華文化的發展趨勢,探討兩岸四地的文化融合問題,必將為新形勢下思考、研討、振興中華文化提供有益幫助。

以下為許嘉璐院長在“第二屆中華文化發展方略——兩岸四地文化沙龍”開幕致辭全文:

從今天早上開始,“文化”和“兩岸”四個字的出現頻率會最高。這是由於這次會議主題關注的就是這四個字。文化發展是個過程,研討是過程,思考也是過程,履踐當然也是過程。兩岸四地無論是哪一個地方的學者,恐怕都無法拿出完全可行的完善方略,因為他們都有自己的個性和視角,都在過程之中。

今天的論壇通過媒體報導,會更有效地推動文化界的思考進程,同時我們也要在思考和動員的過程中有所行動。

我想說,為什麼我們的沙龍是兩岸四地的,而不是大陸研討,也不是兩岸研討呢?中華民族整體文化是一個龐然大物。兩岸四地都是中華文化的亞文化。大陸還可以區分為燕趙文化、齊魯文化、吳文化、嶺南文化,湖湘文化等。

大陸文化儘管體量龐大,但不能包含臺灣文化在19、20世紀所形成的個性,它是原著民和荷蘭、日本、美國文化的融合。香港、澳門作為中歐文化的銜接之地,分別受到南歐葡萄牙、西歐英國文化的影響。英國在香港落腳,經過香港人民的創造,100多年來不但很多金融機構亞洲總部設在香港,而且形成了獨特的中外相融的文化,這對中外雙方都是有益的。

這些文化是我們的文化不斷充實、豐富的財富。我們可以由小到大,由一個事件、一個敘事、一個物品透視出中國文化。也可以從大到小,從整個文化的走勢談到未來各種文化形態的發展。

今天的研討完全符合世界文化和中華民族文化的走勢。歐美智者早已對自己的文化進行反思、質疑、批判。如果從斯賓格勒算起,到今年已經整整一百年;從湯因比算起,距今也已超過50年;如果從漢斯•昆(孔漢思)算起,到現在30多年。這些人是西方未來文化的開拓者。他們共同的趨向是沒有完全擺脫人類的傳統因素——在質疑自己傳統的同時,靠著博學發現,要解決人類的危機、解決地球未來的命運,在今天能搜尋到的文明中最有可能發揮最大作用的,是中華文明。這大體代表了西方對中華文化的思考。這發生在西方工業化200多年、雅斯貝爾斯提出軸心時代概念約50年之後。

中國大陸全面的真正嚴格意義上的工業化建設,是改革開放以後。經過20幾年,大陸就已經發現,想完全按照工業革命的做法走,行不通。因此中華大地從北到南,從東到西,上上下下都在回歸本源。

從上來說,是中央和國務院,從下來說,是工農商學兵。一些可喜現象不斷湧現。例如在山東,鄉村儒學已經蓬勃發展。昨天(10月15日)習近平主席會見文藝工作者,這是毛澤東繼延安文藝座談會後72年來,黨和國家一號人物第一次和文藝工作者座谈。昨天新華社所報導的講話仍然包含了回歸孔子的儒學精神。

現在,大陸已經從教育、學術、宗教、社區四個方面下手,學校新一輪的基礎教育和課程改革已經啟動。三年前,國務院建成基礎教育课程和教材改革諮詢委員會。我有幸兩次被聘為委員會主任,因而我知道,這一輪課改涉及小學中學的12門課程,都要圍繞着一個中心:以德樹人。

請看以下幾件事:習近平主席親自過問哲學、史學、文學、文藝。今年五四青年節,習近平談到文史哲承擔着什麼樣的社會功能,文史哲工作者應該關心當下、應該解答民眾的所思所想和關注。9月29日,習近平在參加國際儒聯的會議時,接見了杜維明在內的10位外國哲學家。目前在大陸還有兩個領域沒着手做。第一是社區,因為是毛細管,所以不能由中央來直接做,需要一個過程。第二是宗教,去年習總書記接見了俄羅斯東正教的大主教,這是一個跡象。我相信,這兩個領域不久就會跟上來。

我們需要在大勢所趨的情況下從宏觀到微觀、再從微觀到宏觀地思考:中國文化怎麼辦?

孔漢思等西方學者的著作中,已經替中華民族思考了。我們作為中華民族文化的子孫,更應該思考。兩岸四地面臨的種種問題,歸根究底是信仰、倫理和價值問題,是共同的,全民族的命運是一樣的!

前幾天我在香港講演,說了同樣的話。香港作為亞文化,和大陸所面臨的是同樣問題,只是表現形式不一而已。人類在受著酷刑折磨。我們同宗同文,現在對這“二同”應該從人類和地球命運的角度重新思考,這是宏觀,更是根本,其他東西都是由此派生的。執其本,剩下的枝葉就清楚了,未来怎麼辦也就好說了。